迟关暮往后看了看,那些被捆住的女子皆满脸愁色,很是无精打采。
她收回视线,与这女子交谈道:“是了,我本还在家中陪着夫郎,没想到一开门就遇上这事。”
女子面色更惨淡了:“我家里有几亩地,平常种种地,偶尔做做帮工,勉强也够维持我们一家的生活。年初,我夫郎刚给我生了孩子,身子还没养好,我这一离开,他们爷俩可怎么办啊!”
迟关暮实在不知这话该怎么回,便也就沉默着。
女子见她这样,以为她这是感同身受,突然压低声音道:“其实,我觉得事情不像领头那女子说的那么简单!”
迟关暮看向她:“什么意思?”
女子很是谨慎,往周围望了望,才凑近说道:“之前我家门前来了个乞丐,我夫郎心善得很便特地拿了好几个红薯给她,她虽是接过了,但那行为确实不正常的。”
“怎么个不正常法?”
女子叹了口气:“那乞丐原本不是个乞丐。前阵子由地方闹了阵小饥荒你可知道?影响不大,咱女皇还是费了好些功夫才搞定,不过这是官家的场面话,哪里当得了真?”
“据说啊,那饥荒死了不少人,那地可以说得上是饿殍遍野。起初消息闭塞,这情报传不出去,等着手处理时,大风早举,时雨不降,又碰巧是炎热的夏季,便引发瘟疫了!”
“那乞丐便是那地方逃出来的人!这些都是她同我夫郎说的,我夫郎当时害怕极了,回来我安慰了他好久这才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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