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关暮看向柳将军,只见她端着茶缓缓说道:“他嘴硬的很,折磨了他许久,他才说出了些。大意就是大若那边主帅与王上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主帅想夺权,而军师又是王上的人,明面上她不好出手,便暗地里命人偷偷下了药。”
安太医沉吟片刻:“怎么折磨的?”
柳将军的一顿,眼神有些躲闪:“这茶凉了许多,估摸着一个时辰也有了,四......迟大夫,替我看一看吧。”
迟关暮走近柳将军,发现她的面部仍有些僵硬,她的心一沉,还是失败了吗?
【经检测,该毒得到微量缓解】
而柳将军自己明显也感受到了:“果然还是不行。”
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犹豫片刻后,迟关暮问道:“柳将军为何要加上果然一词?是早就知道不能?”
“昨夜拷问时,他说的。这毒药只有这一份,是他费劲心思研制的,这世上却是没有解药的。”
迟关暮继续问道:“他还有说别的么?”
柳将军摇了摇头:“没有。”
柳将军说的这些自己和安太医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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