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去管理部查看一下,这几个组员的动向简直一目了然。从港口区域来到这间破败的事务所,然后回到港口区域,紧接着向着日本海一直驶出圈外的事实。”

        明明还没到开空调的季节,岸优介的头上却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水。

        当时只想着毁灭现场的一切证据。把手机带回事务所确实是她的失误。

        “第二~点!”太宰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夸张地比着二的手势。

        “确实,比起一般埋尸老山或者碎尸马桶这种很容易被找到,或者会牵连出更多致命证据且消耗时间的方式,将尸体扔到离横滨不过不到两个小时路程的海沟里丢掉,说不定是以你们贫瘠的脑容量能想到的最完备的解法也说不定。”

        “可是啊——”太宰治故意拉长音节,摊手,“现在是盛产赤鯥和松原平鮋好季节呢~这种几万元一只的高级鱼在港口mafia的食堂也是很受人欢迎的哦~”

        “所以哦~为了尽可能地捕捞这些高级鱼,急性子的渔民们在东京海底谷各个水深的段位处都紧锣密鼓地实现撒好了渔网,现在的东京海底谷地下,可是和蜘蛛的巢穴一样,密密麻麻地,连一只刚出生的小鱼都不会放过呢呢~”

        “所以,这可太令人吃惊了!你们从船上推下去的尸体!竟然!毫无疑问地!挂到了某个悲惨渔民布好的网上面——”

        正在太宰治以名为话语的刀子一片片剥削着岸优介的皮肉之时,随着一声巨响,原本就已经被敲碎了几扇的事务所顶层整片玻璃墙彻底华为了烟雾。

        一道黑影卷着尘土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斜上方插入了矛盾的中心。

        “所以,就和你这条自杀狂魔混蛋青鲭一起,被捞起来了是吧。”和岸优介差不多高的橘发青年没好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