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是这个时候,门口的敲门声如此令人烦心。
岸优介带上了耳罩。
然后下一秒,她的衣领被抓了起来,眼睛可见之处,是酒店的门的残骸。
“这个,从你的工资里扣。”她指了指那坨木质的东西。
“我知道!”橘发青年不耐烦地把她甩到沙发上,然后把她的电脑和手机收走,“快点走了!”
橘发青年说完就径自走出了房间,留下岸优介按着沙发的柄,把身体从沙发垫和沙发垫的中间抽出来。
对哦,她都忘了,她是个港口mafia的奴隶,应该说奴隶以下的生物。
她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完成那个什么狗屁首领想让她干的事情,中原中也这个人也是港口mafia的干部,他是她的操控者,所以她现在是没有实质自由的。
即使已经和他说过了那个少年暂时不会有所行动了,即使私闯民宅,破坏公物是违法的,但无论是他的能力,还是他的地位,都有这样的资本让他可以无视这些规矩,无视她对于「她很感兴趣的线索」渴求的心情。
没错,对于这些,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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