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年也知道他叫白梓荆收集的那些资料信息，情况确实在朝一个危险的方向慢慢滑动，一开始悄无声息的，现在已经慢慢显现出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他坐直了身子问道。
张耀卿苦笑，“对手和目的都不清楚，只有先抽丝剥茧，弄清楚情况再说其他的。”
陆染年的视线从他的手上划过，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样，我都陪着你。”
“那肯定要把你一起拖下水。”张耀卿笑得温和又爽朗，像是从没有接触过黑暗一样，“你可别想逃。”
陆染年的眼神流连在他的笑容上，突然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找个伴了。”
“怎么可能。”张耀卿笑着挥挥手，“这辈子都不可能。”
陆染年压下心里的烦躁，问道：“为什么？”
张耀卿垂下眼帘，收起嘴角的笑意，淡淡的说道：“万一我死了或者他死了，留下来的人该多难过。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要开始。”
他微微扬起脸，盯着陆染年的眼睛，“你说对不对？”
直到再次走进鬼域的入口，陆染年的耳边仿佛还在响着张耀卿的那一句，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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