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哄然答道:“看不见,没有人。”

        “大捕头”满意地道:“既然你们都说没有人,我老眼昏花,自然也看不到什么人了。那么,这儿已经搜查过了,那班来自京城的军爷们就可以免搜这儿啦。回去只要咱们都说一声‘看不见有可疑的人’省事得多了。兄弟们,咱们打道回衙吧!”

        众人齐齐应了一声,一行人威风凛凛的行出了食馆。临去前,那汉子回头一笑,还抱了拳,交了包药材塞到老掌柜手里,向铁手遥遥指了一指,才大步行了出去。

        唐肯本持着刀要誓死维护铁手,现在瞧得如在云里雾中,诧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回首只见铁手热泪盈眶,左手紧紧抓住扶梯,更奇道:“他们……?”

        铁手情怀激荡,深吸一口气,道:“他们……在成全我。”

        安宁此时也笑着进门:“还是好人多啊。”一眼看到铁手用力抓着楼梯扶手的手,“二爷这么用力,感情是觉得不够疼啊,早说多好,还省我几枚药丸。”

        铁手只是心怀激荡,听她这么说,马上松开手:“抱歉。”

        想到冷血那变态一般的忍痛能力,安宁也不想再说什么了。随铁手和唐肯一起进了客房。

        无外人打扰之后,安宁问道:“二爷可知道‘连云寨’到底犯了什么事?”

        铁手道:“我匆匆见了戚少商等人一面,并未细问。带队追捕的鲜于仇话里话外也只说他们是‘叛贼匪寇,人人得而诛之’。”

        唐肯道:“傅宗书一手遮天惯了,想办什么人哪用得到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