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非常不愿意记起的那句话清楚无比的浮现杂脑子里:“你但凡让我不高兴了,不管何时、何地、当着何人,我都请你吃耳光。”

        白愁飞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脸上神色阴翳凶狠,随后又笑道:“怎么,这是承认‘不高兴’了。被我说到痛处……”

        “啪!”

        清脆响亮。

        白愁飞是全神防备的,但这一巴掌没有任何先兆,风声、气感什么都没有。在他还在聚功随时准备跳开的时候,这巴掌就毫不拖泥带水的抽到了脸上。

        白愁飞生的十分英俊,平时皮肤是恰到好处的颜色。但因为受伤未愈,现在显得比平时苍白了一些。这份苍白在印上了一个红肿的掌印之后,掌印就显得格外显眼。

        安宁这次的力道比第一次大些,他的伤好些了呢,理当承受更大的力道不是。

        白愁飞挨了耳光,双目中仿佛喷出火来。“你再三欺我伤势未愈……”

        安宁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这里只有你我,并无旁人。你这托词尽可省了,真当你没受伤时就躲得过了?”

        白愁飞额头见汗,虽然气人,但他也得承认,安宁说的是真的。至少刚才的他就完全没有躲避的能力。打不过,白愁飞狠狠的说道:“本事大又如何……”

        忽然止住话头,是因为安宁在欣赏她自己十分白嫩修长的手。白愁飞这才想起,她不光可以打他,还可以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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