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小石应道:“二哥他毕竟……”

        安宁打断他:“不用跟我解释。”

        把人交给王小石,就没指望他会杀了。白愁飞说的对,毕竟他已经是官身,要杀也得想点别的办法,否则蔡京一党定会用这件事找诸葛先生的麻烦。

        王小石放走白愁飞,此时看着一架架盖着白布抬出去的尸体,心中也颇难受:“安姐姐,此番将二……将他放走,凭大哥御下之严,是不会再让他在楼中待下去了,他之前那许多努力,等于白费了。”

        安宁这才看他:“哦?以后他再为恶,你能下杀手了?”

        王小石讷讷不言。

        安宁道:“我知你将功法练成了一种特殊意境的‘仁剑’,出招大多为救人而不为伤人。这是你自己的道,别人劝也劝不了。但是你要想好,今后行事是依正道侠者之德,还是无关善恶只为一人。”

        王小石刚要开口,又被安宁似笑非笑的表情堵回了嘴里。

        安宁不介意多说几句:“之前白愁飞闹的小,在‘金风细雨楼’那一亩三分地上,苏梦枕和你愿意忍着他,没人能说什么。现在已经关系到别人了,并且一下这么多人命,王小石,你接的下来吗?”

        仵作正把赵天容的尸体尽可能的堆成一堆,方便收殓。

        安宁指着那一堆皮肉道:“若不是我出手将他杀了,这人大概还能活上一天一宿。虽然没有一刀是白愁飞亲自割的,但他所受的每一分痛苦,都有白愁飞一份。你若不想清楚,还像现在这么犹犹豫豫,既想保白愁飞,又想维护侠义,那就老实待在你的医馆里什么都别管了。我不想跟你动手,让我家世叔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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