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打个哈哈,推起无情的轮椅:“树大夫没事,孙小欠的伤也不重,咱们先回世叔那吧,世叔一定等你商量事呢。”
孙青霞有些崇拜的看着树大夫:“那可是无情大捕头,您老竟一点也不发怵?”
树大夫一贯大嗓门,“怵他?那小子六岁时我就给他治病查体,他身上哪处我没见过。跟你说啊,他小时候……呜呜……你捂我做甚?”
孙青霞:“……”这不是怕好容易救回来的人连一天都活不过去,还得连累自己丢命吗。
安宁也在树大夫说的起劲时推着轮椅快跑了几步,算是日行一善了。
直到进了诸葛先生书房,无情尴尬到僵硬的身体才有所缓解。
进门行礼,诸葛先生和其他三捕在等他们,诸葛先生挥手叫免后竟也一脸玩味的问安宁:“老树一向不喜崖余这外冷内热的性子,总爱言语无忌逗得他生气,没惊吓到你吧。”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惊吓到。”安宁看看无情,谁是被惊吓到的那个简直不言而喻。“那个……不管怎么说,人救下来了就好。孙小欠还特地找树大夫要了些药,下给任怨了。”
天气转凉,每到这时候,树大夫都是守在苏梦枕身边,不敢稍离半步的。但他毕竟还是御医,面对宫中的传召,还是必须要回去的。没想到在这京城之中,挂着太医院牌子的马车还是被劫了。
从对方毫不犹豫的杀了赶车人的举动中,树大夫得出了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结论。从车窗处看到动手的人是恶名昭著的任劳和任怨后,更是把用来防身的几种毒药全拿在了手上,准备跟人来个同归于尽。
幸运的是还没等任劳和任怨上马车,就有人出手相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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