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絮絮叨叨、提前步入更年期的临时监护人,我敷衍着以‘风太大,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为借口,艰难的把电话挂断了。
大概是我面对电话时苦手的表情逗乐了爱丽丝,她‘噗噗噗’的捂嘴笑了起来。
“就算是可爱的爱丽丝你,也请留点面子给我吧。”
我叹了口气,作为一名已经成年许久的男性,从天而降一名监护人实在是件难以说出口的事情,更别提对方还一副‘担心远行的小儿子受苦受累、万一外面的社会有坏人,我那纯善天真的小儿子该如何面对社会人士的勾心斗角’的老父亲模样,我真的有点吃不消。
我并没有愚蠢到会被人当枪使的地步吧,我想。
看着我已经开始用手捂住胃部了,爱丽丝终于不在我面前嘲笑我了,因为她改成了背对着我偷笑。
……
为什么少年院离高专这么远?都已经在空中飞了那么久还没到。
虽然乘坐白色公牛机甲在天上飞的新鲜劲还没过,但我已经想要即刻抵达目的地了。
‘悟那么看重这几个小孩子,如果在他出差的时候发生了脱离掌控的事情,悟肯定会自责的吧。’
我为自己逃避被小孩子嘲笑的行为找了个看的过去的理由,只要能骗过自己,那么尴尬的事情就等于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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