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福利院之后,我发现里面的建筑要比外面还要来得破旧。
原本应该是雪白色的墙壁已经掉漆落灰,部分地方还裸露出了棕红色的砖块。木制的窗户已经有了裂缝,只能隐约看出原本的一点点绿漆,好在玻璃还算完整,没有落魄到用报纸糊窗的地步。
脚下的草坪也光秃秃的,植被单调得连蚂蚁都不会经过。看起来有些年月的老树干瘪的站在路边,只有头顶单薄的绿枝告诉着众人它还活着。
这个福利院简直就是把‘穷’字写满了每一个角落,就连空气中都散发着寒酸的味道。
“是…敦君?”
一道迟疑的女声在我们的身后响起。
我与敦君回首,看到来人是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修女服,神情麻木的中年女子。
“……副院长。”
敦君把脑袋垂了下去,肩膀也瑟缩了一下。
我了然。
“您好,这位女士,我是敦君的同事。因为听说敦君想要回从小长大的地方看望一下,所以我就厚着脸皮跟了过来。这些是敦君特意准备的食物和衣服,希望您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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