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众推开寝室门进来时苏笑君正靠在窗台上打电话,听见开门声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手撑着窗台直起身去拿挂在床头的一件外套,“嗯嗯,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这就下楼,嗯,好。”
他花了十几秒才把外套拉锁底部对好,嗖的一下拉上拉锁,叹了口气看着穆众微笑。
穆众以为他在笑刚才篮球场里发生的事,手指推了下他脑门儿,对他有点无奈的说:“干嘛去呀,取餐吗?早知道我在下边顺便给你带上来了。”
“我不是取餐,我要回家一趟,听说我那便宜弟弟走丢了。”苏笑君把把手机充电线塞进口袋里。
真是稀奇,穆众冷笑一下:“你弟丢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还不紧不慢的跟我在这儿闲聊天,我看你取餐的时候都比回家找你弟弟的时候着急点儿。”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便宜弟弟怎么对我的。”苏笑君窝在椅子里查着回家的高铁票。
阳旭朝这个人穆众早就见过,高中时候就碰见那小子疯狗一样对苏笑君又踢又咬,还顺便见识了苏笑君和刘禹铭两个男孩望向彼此时眼神能有多缱绻。
刘禹铭对苏笑君纵容的很,为了不让苏笑君为难能做到挨打了也不去医院,那小子喊来的人太多招架不过来时也不会逃跑,每次都是挡在苏笑君前面,告诉他别怕。
乍开始刘禹铭还不知道那种感觉是爱,他只是面对苏笑君的苦难想义无反顾的帮他反击或者替他承受伤害,他见不得苏笑君被欺负,更见不得苏笑君的满眼脆弱。
直到那种心疼的情绪愈加强烈,强烈到刘禹铭无法正常生活,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苏笑君会不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那个疯小子欺负。
打游戏时满脑子都是苏笑君嘴角流血蜷缩在墙角的画面,晚上躺在被子里闭上眼睛就是苏笑君疼得眼角发红,但仍旧毫不在意的对他笑的样子。原来他编不出来记叙文的脑子也有想象力这么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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