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大雪没有来临迹象。

        谢时从窗户爬进客房,带进一股寒凉的冰渣子气息,厚重的窗帘布后面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谢时胳膊。

        “哥。”

        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酥酥麻麻宛若电流划过,谢时反手抓住对方的手,将人从窗帘后面拉出来,猛地摔在沙发上。

        人高马大四肢修长的青年陷在沙发里,人都摔懵了,“哎哟,你干嘛?”

        “偷袭?”谢时扫了扫眉毛,将寒霜扫去,“好大的胆子。”

        “我天,谁偷袭你了?”江闻站起来,揉揉被他抓疼的手腕,“你反应要不要这么大?”

        谢时脱掉外套,露出黑色的高领毛衣,“不是你先吓唬我?”

        “我吓唬你?我在窗帘后面守老半天,是在担心你好不好。”江闻委屈地垮着一张脸,窗外寒气多重啊,他借窗帘御御寒怎么了?

        谢时笑得,腹肌都在收缩:“你直接说守株待兔得了,忽悠谁呢。”房间这么大,非守在窗边,不就想看他怎么爬进爬出吗。

        因为酒店有备用钥匙,谢时倒不怀疑江闻怎么把门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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