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外黑色云朵一点点散开,江闻感觉自己头发丝儿都电焦了,可算在这场被迫违规中活下来。

        谢时扶着他在一张干净的椅子坐下,意外道:“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抗。”

        不清楚系统怎么判定“被迫违规”惩罚,看江闻眼睛都电直的样子,想必电流不低,对方能坚持这么久,实在超出谢时预料。

        江闻有气无力,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控诉谢时,谢时无辜瞪回去:“看什么看?”

        理不直气也壮真实写照。

        江闻斗不过他,索性眼睛一闭,挂在腰间的对讲机响起:“江闻兄弟,刚才广播你听见了吗?”

        说话的是吞月成员,他们刚进宿舍楼,找到一个安全掩体,另外两支小队还在和食堂超市里的丧尸搏斗,腾不出手。

        江闻全身发麻,说话不利索,等了会儿没动静,无奈地睁开双眼,眼巴巴看着谢时。

        对讲机那头语气焦急:“江闻兄弟,你们在哪?”

        谢时的声音具有独特清亮少年感,广播响起那刻各队就听出来了,只是谢时太神秘,连名字他们都不知道,不好询问。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对讲机数量有限,谢时和江闻两人的对讲机,在江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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