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稍微活动一下,看看行不行。”寒亭松又嘱咐了一句,“动作别大,韧带肯定损伤了,会加重伤势。”

        韩子期依言照做,“没事了。”

        寒亭松显然不放心,又按住他的脚再三确认。

        确保没事以后,他才支着凳子起来,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蹭了把额头渗出好久的汗水,完全不在意那双手刚才还摸过他的脚。

        一个当事人不在乎,不代表另一人也能视而不见。

        韩子期的语言系统已经混乱,把头别过去不看他,“谢了。”

        “谢什么,你在我课上出的事,都是我的责任。”

        韩子期心底生出了点不明原因的烦躁,“与你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

        “脚没事就行。”韩子期从衣架上拿出件衣服递给他,“穿上。”

        韩子期抬头,是寒亭松的风衣,上面还挂着他的气味,“不用,我自己有衣服。”

        “现在外面冷,我没那个功夫陪你去教室拿外套。”寒亭松拿着衣服正要帮他穿,“你别在这跟我闹脾气,再不过去要晚高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