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在眼下情景的拼凑组合下,足矣烧烫韩子期用于接收信息的耳廓。
慌张无措间,韩子期避开对方的视线,被迫压低头,又插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却因过于紧张,把大量酱汁沾得满嘴都是。
韩子期忙着找纸擦拭嘴角,才意识到手边的纸巾早被他哥用光。
为了不被让人察觉窘迫,他只能狠狠头,拼命舔抵嘴角的酱汁。却因看不到状况,担心事倍功半,会被自己搞得一片狼藉。
直到男人把干净的餐巾纸递到他面前。寒亭松的手腕处还带着香水的后调气息,气味和他桌边的红酒相似,却比那瓶更清甜一些。
韩子期没敢抬头,接过纸轻声说了句,“谢谢。”
韩子期反复擦拭,再三确嘴角不再有污渍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局促不安全是徒劳。
有些心跳加速,并非因为外界干扰,而是源于无法控制的心。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才察觉到今天的寒亭松竟然没有取笑他。
即便如此,他仍旧控制不了早已不听使唤的耳朵。
红到滴血,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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