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他们这种有钱人来说,钱才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可以随意赠予接济。
“喂!你说话啊!”常琦仍处于激动中。
“那又怎么样,他现在又不住我家了。”韩子期不咸不淡的。
“那你就没和他联系过?你不是有他电话吗?我觉得寒老师不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他之前不是失忆了吗?也许是记忆突然恢复才走的,你可以找他,跟他说啊。”
即便找到他,又有什么好说的。说自己曾经救过他,要他报恩?可那人临走前已经给了丰厚的报答,明显是不想他再联系的意思。
何必自讨没趣。
“喂,韩大帅,你说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挺好。”
“可是……”常琦抓了抓头发,“那我这儿还有个麻烦。”
常琦从兜里掏出一块手表,“你以后要是能联系上他,能不能替我把这个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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