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和然姐一个毛病?”觉得香槟味道不错,韩子期又拿了一杯。
“那你还真说对了,这主意都是她安排的。”站得累了,杨曦拉出吧台的高脚凳坐下。
韩子期无奈笑了笑,“然姐怎么还是这样。”
“体谅一下她吧,三年了,你不肯联系她。她担心你,只能成天骚扰我。自从知道陆听澜来美国开始,她恨不得一天给我打八百个电话,把那些奇怪的理论灌输给我。”
“可你都做了么?”至少在韩子期看来,杨曦到目前为止,大多时候都站在他这边,甚至还对陆听澜有些如有若无的敌意。
“你觉得我做了么?”杨曦咂舌,“她怎么说是她的事,可我怎么做,全看自己是否乐意。”
“谢谢。”韩子期说。
“谢什么?”
“谢你肯站在我这边。”
杨曦不禁笑出来,又打开一瓶啤酒喝,“别急着谢,我只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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