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韩子期迟疑。
“当然不是。”
韩子期心底一跳,恨不得有种下一秒去询问答案的冲动,又觉得没必要。
不论是还是不是,都什么影响。
又何必所有问题都刨根问底。
报告会结束后,韩子期把剩余的行李一并送回家,回国的航班在明天凌晨一点。
可前一天下午两点,韩子期却被瑞兹教授的一通电话,叫到他家。
显然他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又再为他的离别而伤心难过,喝得烂醉如泥。
韩子期直到航班起飞前两个小时,都在被迫安慰这名失态的老者。
当他到达机场时,韩司君和常珊已经等候他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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