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们是去射击场加训的？”张教官脸上带着怀疑，“就这？没做别的事了？”
“当然！”一想到钛金的价格，苏袖十分笃定地点点头，“当时还有巡逻的教官，我们被发现后就偷偷跑掉了。”
张教官似笑非笑，眼神在苏袖和纪青青之间流转：“虽然出于训练的保密性，射击场内没安装监控，但是门外是有监控的，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有监控还派人巡逻呢，忽悠人也不找个好理由。
苏袖在内心暗骂一句诈人的老狐狸，依然坚定地点点头，再次强调：“我们只进去加训了。”
“是这样吗？”
张教官顿了顿，见苏袖两人没有改变说辞的意思。
拍了拍手，两个穿着制服的教官陆续走了进来，他缓慢地站起身：“正巧，昨天巡逻的教官也来了，我们对一对证据？”
那两个教官朝张教官敬了个礼，话语简单明了：“长官，我们昨晚追着一个人出去了，当时以为只是一个人，也没多想，那人速度很快，我们没看清脸。”
“一个人。”张教官重复两个教官的话，脸上毫无波动地敲敲桌子，“所以这位能源制作专业的苏袖同学，你能解释一下你当时留在射击场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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