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股锐利又回来了,杀意随之涌现,令他只能这么坐着,不敢移动分毫。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通关上一层后,是时候回答几个问题了。不然这一路上留着你干什么?”
年轻人:“……”
心里委屈,不敢说。果然大佬都是喜怒无常的存在,天上也没有掉下来的馅饼。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作为‘入侵者’出现在蓝世界?”宁弈问得反而像在询问家常事,“别说你也是来偷东西的,初见时,你的神情可是挺特殊,一点要被杀的恐惧感都没有。”
是的,没有。非常违和。
这要回溯到当时宁弈被关在地下牢房的时候。他转了半天破铁丝,终于打开大门,本可以直接趁狱卒不在先隐入反方向的黑暗中逃离……
但隔壁牢房内的声响吸引了他,迫使他向那边多望了一眼。
人之将死,什么反应都可能有。有绝望崩溃大哭的,有逃离不了也要疯狂砸墙的,可这个被关押者的反应却有些失常。
他在笑。
面容憔悴、但底子儒雅的年轻人坐在地上,脸上有痛苦至极反而坦然的神色,却也有非常不符这绝望之处的另一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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