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没有移动，只看着他。隔着尘土，几步的距离像是隔离了黑暗与白昼。
……但这是宁弈首次感知到男人有感情上的波动。即使没有靠近，却那么迫近而真实，冲天的愤怒、强烈的哀伤……连沾满鲜血的双手都在颤抖。
——焰君，放过他们吧。这……不是他们的错。
——我也有罪。如果要“审判”……请先审判我。
……最后那句话已经完全融在了山呼海啸之中，最后的力度摧枯拉朽，连同他的残存意识一并消灭，毫不留情。
“……就这些。”宁弈是真的喘不过气，“你先将我放下，你不也看到了些我的过去，所以咱们……扯平……”
男人，焰君，盯着他许久，才缓缓松开手。
宁弈大口呼吸着氧气，原地坐了好一会儿，才有种惊魂未定、劫后余生之感。
“我发誓不会乱说。”宁弈举起右手，严肃起誓，“反正大家也都不认识你，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样？”
“那个，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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