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能永守秘密。”男人,这位焰君一直在尽力克制,但涌动的杀意还是透过丝线清晰地传递到宁弈这边,敲击、撕扯着他的心脏,“你是‘雇主’,我暂时不会杀你,但你最好闭嘴,或者失忆。”
“……”
宁弈说不出话,心区的痛感压迫着他挂着渗出的汗点点头,自觉用手比了个拉住拉链的表情,从嘴边划过。
“……”
焰君也又盯了他一会儿,直至他眼中的情绪少许消退。
他也像是对现在的状况不知该怎么处理,甚至带了几分烦躁,转身离去。
“……”
宁弈很想开口要他等等,又不太敢开口,只能自己忍着痛楚在后面尽量加快脚步,试图跟上。
前面……
焰君的身体已经越过了村口石碑,在他前方几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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