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焰君的心无来由地被什么刺了下,他抬起手,直接将眼前青年的兜帽掀了下来。
宁弈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这还是焰君第一次正式、近距离见到他的长相。虽然在读取记忆的时候稍微见到了些,但却受力量压制影响,模糊而不真实。
眼前的青年眉目清如画,长相柔和,睫毛长而翘地抬起,眼底一层因惊讶而微微震荡的水波。
他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却温温顺顺,也没移动,仿佛表现和言语是两个人。
他就像是邻家的小男生一样,嘴上嚣张,却长了张令人讨厌不起来的、乖巧可爱的脸。很难设想他会挽起袖管、单拎着匕首面对一群挑衅的混混,倒更适合规规矩矩上台领奖,或是俯在暖灯光下写作业。
除了左侧脸上那道长长的刀伤。被人刺穿,到现在尚未完全愈合,疤痕都触目惊心。
焰君伸出手,蹭了下他嘴边的新鲜血迹。
屋内沉闷,却仿佛涌入了来自寒夜的暗流。
“……我被这东西给召唤出去了,不是主动脱队的,澄清下。”宁弈晃了下手上的铃铛,“去了宅邸一趟,没人能看见我,跟他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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