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暖抱着程之宁，轻抚着她不知何时染成深栗色的长发。她甚至不敢用力，怀中人瘦得让人心疼，仿佛一用力就会把她揉碎了。
许久之后，祁暖感觉到程之宁推拒的动作，有些不舍地放开了她。
“阿宁，这位是？”赵文凌这才出声问道。这个女孩大概只二十来岁的样子，阿宁却似乎很依赖她。
“文凌姐，这是祁暖，我的朋友。”程之宁强打着精神介绍道，“这是文凌姐，我的老板。”
“什么老板……”赵文凌笑着摇头，看向祁暖道，“你好，祁暖，我叫赵文凌。不介意的话你和阿宁一样叫我文凌姐吧。”
祁暖点点头：“文凌姐。”
祁暖到灵前上了一炷香，照片中的老人慈眉善目，笑得十分和蔼。
程之宁看着面前的女孩，两年未见，祁暖又长高了。依旧是初见时那张清丽稚嫩的面庞，眉眼间却有了些成熟的模样。曾经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女孩，如今也是能让人依靠的大人了。
“从哪里回来的？”程之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行李箱，问道。
“永召那边的一个小村子，叫奉平村。”祁暖道。靳心瑜今天上午打电话给她，告知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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