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顾晴班里少的是两个女生,跑错了方向,去了另一头的男厕。发现人不在,这才又急忙赶往女厕这边。
当看清里面的情况时,陆行川目眦欲裂,大喊:“小晴!祁暖!”
身上以及头部的剧痛让祁暖的视线渐渐模糊,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满眼都是顾晴推开孩子,被一根竹子贯穿了胸膛的模样。
*******
祁暖再次醒来时,大脑依旧是混沌一片。入眼皆是白色,手背上插着针,输液杆上挂着的一瓶液体,一滴一滴顺着输液管进入自己的身体。
头上裹着纱布,昏昏沉沉的。祁暖想起身,一阵锐痛使她躺回了床上。
拉开身上的病号服的衣领往里看了看,身上裹着纱布,虽然看不见狰狞的伤口,但她也清醒地意识到,那仿佛山崩地裂的恐怖场景,那一地鲜红,并不是个梦。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有人吗……”声音沙哑,太多天没有说话,嗓子里又干又涩,加上戴着氧气面罩,声音低若蚊吟。
她摘下氧气面罩,再次问道:“有人吗?”
这次有人听到了,打开门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