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事情看似安排得井井有条,而事实上,只有程之宁自己知道,自从得知祁暖受了重伤起,她心里就焦急慌乱成一片。在电话里只急急忙忙问了个地址,连祁暖哪里伤了,怎么伤的都不清楚。
到了机场,换登机牌,托运,安检,候机,程之宁一直提醒自己冷静,偏偏飞机最爱晚点,明明傍晚六点的飞机却晚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鸿城,转机又等了两小时,等待的过程最是煎熬,程之宁想打电话给祁暖,问清楚她的伤势情况,又怕万一她在休息会打扰到她。
凌晨2点才到闻山锦安机场,深更半夜,现在过去医院恐怕会吵醒祁暖。
从和祁暖打了那通电话到现在,程之宁一刻也没有休息,这会儿已经累得不想动了,索性靠在大厅的椅子上闭眼假寐,等待天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程之宁被一阵阵疼痛唤醒,是胃疼。她除了昨天下午在飞机上吃了半块三明治,喝了一杯水,之后就什么也没吃了。
原本这几年胃病就有些严重,现在长时间没有进食,身体便立竿见影地给出了反馈。
她是来照顾祁暖的,自己胃疼,又怎么能照顾好她呢?程之宁拖着行李箱,忍着胃部的绞痛,打车去药店买胃药。
附近的好几家药店都没开门,最后司机载她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大药房,才买到了药。
店员小姐姐见程之宁脸色苍白,额角冒汗,关心地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程之宁可不正是要去医院吗?不过不是去看胃病的。
她只和店员要了一杯热水,和着水服下了胃药,坐在凳子上缓了缓,便道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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