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练这是第一次看见酒笙的狂,但是在酒笙的眼睛里面,却没有带任何虚假虚伪,就像是他真的认为自己能够获得金牌一样。

        张教练一愣,随后拍了拍酒笙的肩膀:“好小子,有自信!运动员可不就需要自信吗?”

        许洲叹了一口气。

        酒笙可不只是有自信,以他的性格,只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绝对会死命锻炼。

        作为一个运动员,酒笙即是合格的,也是不合格的。

        他身上有着运动员最需要的东西,对胜利的渴望和对自己的狠劲,但是他完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运动员,他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因为到竞技的中段,运动员需要的不只是和自己做斗争,而是和自己的身体做斗争。

        而酒笙呢?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给糟蹋毁了。

        想到此,许洲就分外生气,甚至想要将酒笙给灭了。

        但是还能怎么办呢?每次训练结束以后,许洲都只能苦哈哈的给酒笙做放松和按摩。

        酒笙走后没过多久,酒黎和酒文桑来到了张教练的办公室。

        酒文桑开门见山:“张教练,世青赛的参赛名额应该定了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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