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带着一个巨大的面具,面具上是一张惨白色的脸,猩红色的诡异笑脸,两双眼睛黑洞洞的,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眼睫微动,视线转移到那个东西的下方。
有影子,是实体。
迎面吹来的风寒冷彻骨,吹到皮肤上像是被一千根针扎过一样,短暂的疼痛后,沉宵头皮发麻,全身上下每一个有感知的地方都在疯狂叫嚣。
跑!跑!跑!
抵在后背的把手硬得发疼,沉宵手背在身后握上,试探性的轻轻转动。
啪嗒一声,门打开,迅速关上,反锁。
屋内仍然是未知情况,但总比外面好许多。
做完这一切,他背抵着门,从玄关处观察室内。
客厅里亮着一盏灯,很昏暗,却足以让他看清各种家具摆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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