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分辨不清周易禾的这句话是在回答她,还是在请求她。
无论是什么,都足以让她为之一颤,甚至有些,难以自/拔。
夜色深了,笔记本电脑的光清清浅浅照在车窗上。
周易禾看向了她。
她觉得他可能是有话想说,也可能刚才根本没说完。
沈珺这会儿,心跳有些快。
她始终不说话。
周易禾笑了声,声色里带有不易发觉的温和。
“总不能到死那一天,还未经人事。”他话说的格外坦率,“那也太遗憾了。”
沈珺不动声色地转过头,脸颊轰得一下变烫了,滚烫滚烫。
他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观察她的表情,却意外感知到她的窘迫:“怎么这么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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