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就在楼上。

        戴着太阳镜的金发酒保上楼之后,他回想着这句话,睫毛低垂,放在腿面上的十指不由微微蜷缩起来。

        仅存的亲人,离得如此之近……让胸腔里泛起奇妙的波动,带来细小的战栗感。

        楼梯上回响的脚步渐近。

        栉名琥珀闻声抬头,随着血缘的指引,第一时间捕捉到人群中央小小的女孩子。

        披散在肩上的雪亮银发,鬓边装饰着丝带系成的蝴蝶结。十岁大小的孩子穿着一条黑红相间的哥特长裙,红色小皮靴一尘不染,每个细节都打理得极为得体,像个精致可爱的小公主。

        她被照顾得非常好。

        意识到这点的栉名琥珀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软,站起身道出来意时,连带原本不含感情的平平语气都像被春风吹拂的积雪一样,有了消融的迹象。

        “我是来接你的,安娜。”

        他像是丝毫意识不到作为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在毫无铺垫的状况下抛出这样的开场白有多突兀一样,相当认真地低头直视着女孩隐含警惕的红色眼睛。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最近才收到了你的消息。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作为唯一能联系上的亲属,我理所应当负担起照顾你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