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地方不舒服？”
姜昊看得非常清楚，医生在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他的脖子看。
“就是呼吸有点疼，说话也是。”姜昊为了方便治疗还特地仰起头，让医生能更好地看清楚情况。
“嘶——”医生倒吸一口冷气，用带着硅胶手套的手轻轻挪动着姜昊的头部，观察脖子上的痕迹，“可能是伤到了里面的气管和声带，不过你这个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我.......”这个问题问到了姜昊的痛楚了。
其实他自己也在回来的路上好好思考了一下，但好像并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用词。
然而这个医生好像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当然，治疗肯定不能耽误，但我觉得你还是报警处理一下比较好，你要知道如果这个人下手再重这么一点点，或者时间再长那么一点点，你是真的会死的。”
“我，嗯....知道了，谢谢医生，我会考虑——”
“什么？！你还要考虑？！”医生直接打断了姜昊的话，“这是蓄意抹杀啊！是可以判刑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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