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人群如摩西分海一般,飞快从中间让开一条宽敞无比的路。
路的中间有一个单手插兜的少年,他身材高且瘦,气质冰寒,如高山上清凌凌的积雪,又像是环绕峰顶的浮云,偏偏肩膀上停着一只和画风格格不入的肥啾,让浮云又落回了人间。
主持人显然也认识来人,他哆哆嗦嗦地拈起那个号码牌,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90度鞠躬向前伸去:“云雀先生!”
云雀走到台子前,随手一撑就翻了上去,身后披着的校服外套被风掀起,又静静地落回原位。
他随手接过那枚号码牌,径直向选手的位置上走来,在你的身旁站定,一双凤眼扫向坐在你左侧位子上的家伙。
“对不起!您请坐!”那个花臂肌肉男飞快Get到了他的意思,逃也似地离开了座位,把它让给云雀。
主持人也没敢重复什么必须按照号码入座的规矩,而是非常僵硬地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说。
“你怎么也来参加比赛了?”你戳了戳旁边的云雀,清楚地听到身后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云雀侧头看你:“巡视到附近,有些饿了。”
云豆也侧头看着你,重复主人的话:“饿了,云雀,云豆,饿了”
你:“······”还真是云雀式的回答啊,那么任性又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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