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没有跟你说,我今天为什么而来吗?”你左边右边都尝试过了,但依然没办法绕过他进入其中,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犬,让她进来。”这时在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凤梨似的发型,正是你们刚刚谈论的库洛姆。
犬本来没打算听她的,但转头一看,却像是明白了什么:“啧。”
他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给你。
库洛姆还是上次你在温泉旅游店见到的那样羞涩腼腆,脸上带着小小的笑容,左眼弯成一道月牙,右眼被眼罩挡住,看不清楚。
“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确实是有些事要说。”
话虽如此,你却一反常态,漫不经心地四处环顾,打量着活动室的内部结构,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对话上的样子。
这个活动室比起黑曜其他的屋子算是高级不少——这个高级仅限于窗户都是完整的、室内的桌椅没有缺胳膊少腿的痕迹,毕竟对于一个以不良著称的学校要求不能太高。
屋子里的东西都被整齐地码在了角落里,只留下空空荡荡的大厅,侧面铺着三个睡袋——左边两个,右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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