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上被烟花照的明明暗暗,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色,都让人的心也忍不住柔软了起来。
你偷偷看向在你身旁站着的狱寺,他虽然嘴上对你万般嫌弃,也以和你拌嘴为乐,但现在在不算拥挤的人群中,对方依然以保护者的姿态将你和轮椅一起圈进了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真希望以后也可以再来看烟花啊。
“下次,再一起来看烟火吧。”
“好啊。”
虽然在庙会最后的烟花节目上许下了那样的约定,但第二天岚守战结束后,你还是在你隔壁的床位看到了某狼狈银毛×1.
说好的珍惜身体,说好的小心比赛,但为什么最后这家伙身上的绷带比你一开始还要多?
你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了,于是利索地翻身下床,在狱寺病床边抱胸站定:“什么情况?”
“唔唔唔唔唔唔!”狱寺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巴被绷带缠的死紧,可见包扎者包扎时内心的愤怒。
你给他把绷带解开一部分,才听见他长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活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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