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马尔却完全没有理会狱寺的意思,他的一双眼睛看着纲吉:“里包恩可是嘱咐过我,绝对不能给他们解开绷带,现在我把这句话传达给你。”
纲吉吃惊地和他对视,他头顶的问号都快具现化了,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你看到纲吉表情犹豫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希望,而看到他真正点头的那一刻,还是感受到了命运的捉弄——所以你究竟为什么非要作死去捏R魔王的脸呢?
反正不是第一次被吐槽了,忽略掉不就可以了吗>
不过里包恩看到自己这幅木乃伊的样子时,他那时候绝对是笑了吧!绝对是笑了没错吧!你都清楚地听到他愉悦的笑声了好吗?
还有这个奇怪的嘱咐!里包恩给你们的任务明明就是引蛇出洞,但遇到敌人的时候以现在这幅样子到底要怎么办,难不成要蠕动过去咬死敌人?
奇怪,咬死这个词怎么那么耳熟?
夏马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纲吉也默默地收回了解开绷带的手,然后愧疚地去打开了电视机。
医院的电视机是内路电视,里面有几个还算新的电影可以供选择,纲吉也没怎么了解过有关电影的信息,不知道哪部片子更好一点,干脆就凭直觉随便选了一个。
就这样,一活人正襟危坐在看护椅子上、两侧各躺着一个木乃伊级别的高危病号,三个人就这样诡异而和谐地开始看这一场电影。
电影的开头倒是非常正常,几个大学生有说有笑地聚集在走廊上,商量着今天晚上要去哪里玩。其中某个女生神秘兮兮地提到一家最近十分受欢迎的酒吧,据说那个酒吧是家相当时髦的流动酒吧,每晚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不确定的地点,而能够在酒吧里面喝一杯酒、拍个照片发到朋友圈里也是会引起很多人羡慕的事情。
“这真的会被批准营业吗?”你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无证经营?”
“搬迁的费用、布景的拆换、还有桌椅音响之类的东西,完全不像是能做到那么频繁流动的样子,理论上是不可能存在这种酒吧的。”狱寺也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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