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粲可能足足愣了有五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是什么状况。
云端依然安静看着她,神色淡淡,却自有种不肯让步的倔强感。
说真的,商粲其实觉得云端很像是在说气话故意激她。但回想起方才望月说的话,商粲心中仍是不安,忙捉住云端的手问道:‘端儿是、生气了?’
云端垂下眼帘,没有挣脱开来,但也没有回应。
‘你生我的气,我同你赔不是,但你现在到底是——’商粲一时语塞,顿了顿才继续道,‘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师父说你也要在这待几天?’
‘我刚才说了,我也去打了人。师姐不相信吗?’
语气沉稳,云端轻轻从商粲手中挣出来,走到商粲床头,从桌上拿起药瓶道:‘师姐把外衫脱了吧,该上药了。’
脱什么外衫,顾左右而言他这招学的倒是很快。
先不提在昨天被商粲打了之后那五人有没有加强警惕——单说那几个人既然已经被她打成那样了、云端就不可能再去对那些人下手。
商粲对这方面是不拘的,她向来秉持着有仇必报的恩怨分明态度,才不会去管自己是不是在恃强凌弱——照这么说起来,她在对那几个普通弟子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彻头彻尾的“恃强凌弱”了,但商粲也没什么反省之心,谁让他们比她弱还招惹她的?
但云端不一样,云端是个彻头彻尾的好孩子,是最符合外人对青屿印象中的雅正修士。她心思纯良,就算是被陷害了也只会想着堂堂正正地应对回去,怎么想都做不出对已经负伤的人出手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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