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嘴角直抽,对他这位脑回路清奇的婶娘无语至极,懒得和一个下人计较,只用几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吩咐自家下人:“咱家和二叔家离的可不近,你们回去的时候捎人家一程,免得在书院门口坐不上顺风车,走回家都大半夜了!也不知道咋想的!”
说完也不看那人憋闷的脸色,小小的身子,拎着两个大食盒,健步如飞,平稳异常的走进书院。
元锦绣拎两个比他还高的食盒在书院狂奔的场景,已经成了书院一景。众人已经从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见怪不怪,只能说,读书人在某方面的接受程度,就是比普通人强许多。
行至宿舍,两人洗手吃饭,锦绣简单将书院门口发生的事告诉周文,周文想起之前在二叔家私塾发生的一切,无语的翻白眼儿。
“按照规定,院试三年两试,一为岁试,一为科试。逢寅、审、巳、亥年举行\"科试\",逢丑、未、戌、辰、年举行\"岁试\"。
童生可在三年内参加一次科试和一次岁试。等府试通过,成为当地生员,才算是有了秀才功名。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三位堂兄的水平,考了这么多次,才勉强通过府试,二婶就这么大张旗鼓的,恨不得昭告天下,也不怕别人笑话!”周文十分不理解道。
锦绣美滋滋的喝口罗宋汤,眯着眼笑眯眯道:“何止呢!你不知道当时二婶派来的下人说话有多大声!恨不得路过的所有人都听到的样子,像极了骑射课上疯球了的冯舒年。
大家伙儿看他的眼神,鄙夷中带着怜悯,怜悯中夹杂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中掺杂部分无法共情。
作为当时站在他对面的我,感觉略丢人。幸好我是个斯文人,这点儿伤害还能抗住!”
两人正说着,院子里就传来冯舒年的大嗓门嗷嗷叫:“锦绣,锦绣,我听人说,你兄长过了府试,他家来人给你贺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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