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亲事是我爷爷当年给定下的,女方叔伯又是我父亲的顶头上司,我父亲说了,要是我表现的不好,他回头就亲手打断我的腿。”
老先生一噎,瞪着时丹阳好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自个儿一甩衣袖走了。
时丹阳成功将这位平日就喜欢对他指手画脚的先生噎了个半死,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回家当新郎去了。
临近时丹阳成亲的日子,锦绣几人也请假去了靖海县,陪时丹阳去女方家中娶亲。
看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红色礼服,意气风发的时丹阳,周文感叹:“这几年,我们都陪着多少人成亲了?冯舒年与程远青的孩子都快出生了,咱们还在书院读书呢!”
锦绣斜眼瞧他:“阿文哥,你该不会也想成亲了吧?”
周文连连摇头:“算了吧,女人实在太可怕了,小姑娘一旦长大,就不可爱了,会变的十分彪悍,还不能打不能骂,要好声好气哄着,反正我是不耐烦做这些事的。”
锦绣忍不住失笑,难得做了一回预言家:“阿文哥,你这性子,要是哪天遇上个彪悍的媳妇儿,看你怎么办?”
几人正说笑间,前面时家的小人小跑着到了几人跟前,拱手作揖,讨好道:“几位公子,我家少爷说,请您几位稍微收敛些,免得几位风华太过,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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