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楚伶的脑袋,“我想你能更健康一点,在你来之前一直都有存血,一天不用喝多,一杯就行。”
楚伶半点不领情,或者说,一般人都受不了。
“我真的不需要!”他用力推开江落靠近的手,大概是力气大了,杯子直接打翻了出去,血液撒了两人一身,地上和床上也都染上了些许。
楚伶懊恼的拍了拍刚换上的衣服,恼怒道:“都怪你!我说了不需要了!”他烦躁的扯了扯黏糊糊的衣服。
江落端着空杯子沉静片刻,他的手僵直在空中,大部分的血液都洒到了他的袖口上,把袖口浸的透彻。
如此,也显出了他袖子的异样之处,里面似乎有个鼓包微微凸起。
但是楚伶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满心在自己又要洗一次澡的烦恼上。
直接推开一桌子的点心去了浴室。
江落看着他怒气冲冲的离开,静静的放下杯子,许久后叹息一声,脱下身上沾了血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他把房间的地上和床上都收拾了一下。
待楚伶出来,房间已经打扫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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