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噩梦惊醒,孙饶就再也睡不着。闲来无事,他就站在这个逼仄的客厅,想着以后该怎么走。

        他不可能永远躲在这个地方,既然来到了新世界,那么他就该过新的人生。

        而且周梦帮了他很多,没有她,他可能就死了,他很想为这个女孩子和这个家庭做些事情。

        可应该做些什么?

        在修真界那些年,他唯一会的就是画符。他天赋低下,灵根驳杂,当他被师尊从山底下抱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疑惑为什么他会收他当徒弟。

        直到他十八岁成年,即将下山历练的那一夜,他的大师兄岳博贺把他叫进屋里,说是要为他传授一些为人处世的经验。

        山底下的人和山上是不同的,彼时他还很单纯,傻傻的进了岳博贺的房间。

        当岳博贺伏在他身上时,他才知道,他从头至尾都是一只炉鼎,而不是他的小师弟。

        岳博贺摸着他尖细的下巴,淡漠道:“三系杂灵根,根骨粗笨,你有什么资格上山。”

        是师尊把他抱上来的,不是他自己上来的……又疼又热中,孙饶想到。

        “也罢,你身上唯一可取的也就是这一副至阴之体炉鼎骨,虽然是最末等的,却胜在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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