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苏廷的眼睛,笑意盈盈:“三郎,你说呢?”

        “这自然是极好的一桩事。”苏廷脸色白了白,自然而然的表现出一个不得不向弟弟祝福,又难掩愤怒的兄长:“只求皇弟能跟她两心相惜,地久天长,不失为一桩佳话。”

        他眼角的愤怒和隐忍恰如其分。

        像极了一个困于礼教,软和无力的少年。

        皇后越看越觉得满意。

        又说了几句话,皇后派人把这一盆花赏给苏廷,等到苏廷离去之后,她看着苏廷消失的方向,冷笑一声。

        “还以为他有什么长进,不过是一点忍气吞声的本事罢了。辰儿的手段何止比他高明百倍。”

        “不过是一个跟他娘一样的蠢人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话里的嘲讽之意一览无遗。

        气氛一瞬间压抑起来,宫人们都装聋作哑,深深低下头。

        苏廷出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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