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把余清清引进去,把她带到一处罗汉床前,她朝周围看过去。室内阴暗,帷幔地毯都已褪色,已经现出了颓败气相。

        苏廷微皱了眉,浅看了余清清一眼,在自己座位上写起策论来。他坐在黄花梨桌椅边,身后是靠壁的一架架梨木书橱。

        里面的藏书浩如烟海。

        今日苏廷在御书房内学了一日功课,都是跟在他人后面做陪衬。他从前写的策论精彩,常常得到太傅的表扬,而如今的柳太傅一眼瞥过去,转头就品论起其他皇子,太子的文章如何如何……

        少年早慧,如今平庸。这是外人对他的看法。

        而鲜有人知。

        这都是他竭力隐忍,泯然众人罢了。

        苏廷握笔写了些字,狼毫挪移,一些老生常谈的话很快堆满纸页。他把这张纸收了,用来明日交给柳太傅。

        侍书的太监给他换了另一张纸。

        他理着自己的思绪,笔毫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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