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辰弯眉笑起来,那双桃花眼像是洒满阳光,更是讨喜。他看着苏廷,目光下移,看到苏廷柱着的手杖,眼里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凉。
物伤同类,便是如此。
“三哥这些时日养病,想来很是烦闷,不如跟孤一起出去转转,城南的澄湖结了冰,虽是没法钓鱼,却别有意境,还有聆音楼,说是从盛州来了戏班,倾国倾城的名角……”
苏如辰对这些游乐之事如数家珍,给苏廷介绍过去,倒像是要请苏廷一一去看过。苏廷拄着手杖,微微皱眉,眉目间的寒霜更多了些,半晌才道:“我这些日子都要养病。”
他弯下腰来,轻轻咳嗽了一声,手杖随他的动作颤抖。
他嗓音越发嘶哑:“你说的不错,但……”
剩下的话没说。
是冷冰冰的拒绝。
苏如辰听了苏廷的话,眼底的笑意顷刻间冻住,又看一眼苏廷拄着的手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那,是孤多言了……”
他又看了苏如辰一眼,话里的苦涩意味越发浓重:“那皇兄保重,孤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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