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生气了。
但他确实是要养伤,这跟自己是否把他当朋友,有关系吗?
余清清有些疑惑,还是道了一声:“那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你别气,一气就伤了身体。这样吧,我替你调理身体,等调理好身体之后再说回燕州的事。”
苏廷没有反应,他接过赵公公递来的大氅,握紧了手杖,他久久看了余清清一眼,眼里的情绪复杂,最终露出奇妙的眼神,有些赧然,有些复杂……
如果余清清没看错的话。
似乎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赵公公看向余清清,长长叹了一声,跟着苏廷走了。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苏廷生气了?
余清清觉得奇怪。
她跟着丫鬟走进院里。
她住在东厢房,正中是厅堂,西间是书房,东间是卧房。卧房里面设有拔步床,妆台、桌几。她一一看过去,拔步床挂着藕色的帐子,铺着海棠红妆花刺绣的床褥。床上小几摆了掐丝珐琅的香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