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清放下药匙,问:“怎么了?”
“人人都知殿下跟柳家嫡女有过婚约,而如今柳家女被赐婚给太子殿下,殿下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意志消沉,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只有姑娘您能劝劝殿下了。”丫鬟一个劲的劝着余清清。
余清清这几日都没见苏廷,她知道苏廷对柳家的婚约看得极重,连忙飞奔出去,往苏廷住的院落里赶。
等到余清清进去之后,赵公公朝门外的丫鬟打了个手势,那丫鬟连忙退下去,轻轻把门关上。
苏廷坐在桌前,身前是几盏酒盅,他听到了声响之后,朝她看来。养伤时候忌口这些,喝了这么多酒,该是多害身体?
她一把夺过酒盅,走近过去,眼里满是怒意:“你有自己的理由,有自己的抱负,你既然不想过这种困顿的生活,为什么要这般……你跟我说过你想要做的事情。”
苏廷没有披大氅坐在那里,竟然有一种脆弱单薄的感觉。他怔怔看着余清清,忽然皱眉:“余清清,为什么要避开我?”
这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
余清清头一次见到苏廷这般的面貌,她的身子像被钉在了原地,苏廷抬头看着她,眼神清冷:“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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