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清朝他望过来。
苏廷微垂眼睫,避开余清清不解的目光。她用着别人给的兵器,触动了他心里的那根弦,只是想一想,就让他心里很是……古怪。
为什么要让她换了兵器?
大约是想要她浑身上下,沾的都是他的气息。只有她完完全全的信任他,离不开他,才能让他安心。
苏廷的心里就像开了一朵花,余清清看这朵花卑微,倔强,便精心照料。她以为这是一株虞美人,却不知……
是一株罂粟。
这株罂粟又痴心,又贪心。
只想把对自己好的人,永永远远拘在身边,再也不分离才好。
苏廷心里像有一个黑洞,时时刻刻催促着他,但他又总是赧然,总是不知所措。遇到余清清的目光,脸便要发起热来。
毕竟他对情.事之途,干净如白纸。
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苏廷的声音都有些发热。他轻轻看了一眼余清清,转移话题:“你在军中这么多时日,据你的经验来看,这些人的训练状况如何,如果与北戎的军队短兵相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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