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动弹不得,朝他们吼道:“没用的雍朝小儿,有种上来,让我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竟然是这般的无能,只能靠一个女人来保护……这就是你们大雍的男人吗?都是废物!”那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怨毒的瞧着苏廷。
苏廷没有被激怒。
他从旁边的刑具里挑了一把刀,蹲下来,从这人的脸皮划下。
苏廷手中的刀轻轻剥下此人的皮肤,这人不为所动,始终咬紧牙关。
苏廷退到一边,命令暗卫继续剥皮。从眼而至鼻,避过了脖颈和胸口,从肚腹而至下身。
北戎人一向刚直,没有经历过大雍的酷刑,苏廷让人给这人的嘴里塞了棉布,这人没法自尽,只能看着自己一步步皮脱肉落……
不过是半个时辰,这人便向苏廷求饶。
“是可汗让我们这样做的!可汗派许多人潜入燕州,不止是从商,还要跟大雍的官员勾结,用我们北戎的金银官职与他们交易……”
“还要在燕州的城郊,寻到那些流窜的盗匪,趁机挑拨动乱……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别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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