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追上了那个有着和挚友一模一样面容的男人。
他长得和织田作可真像啊,说话时候的声音,就连细微的小动作都和他记忆里的好友是一个样子。如果不是他亲自确认过织田作再也不会醒过来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认错人。
“太宰。”
对面的男人还在叫他的名字,太宰治一下子就从回忆当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目光锁定在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男人的身上,这个人越是表演得和织田作如出一辙,停留在他脑海中的怒气就越是汹涌。
鸢色的眸子暗沉,犹如逼近地面坠落的星子,“你是谁?为什么用织田作的身份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接近你?这话说得真冷淡啊,太宰。”羂索寻着记忆里这具身体的主人和别人相处的方式,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对面这个被陀思划为一级危险的男人,“来看自己的挚友这种最平常的事,还能隐藏什么坏心思吗?”
“别再说了,你装得一点也不像是织田作。”太宰治语气冷漠,“我再问一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真是奇怪。”羂索不再伪装,用织田作之助那张脸在嘴角上扯开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他的吗?明明以前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这具身体明明也是他本人的,我还拥有了他全部的记忆,就把我当成是织田作之助不好吗?”
身体?
一瞬间浮上心头的猜测让太宰差点没能抑制住内心里的阴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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