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有时候滴的又没有规律,温庭玉忍了十分钟终于受不了了,本来挺悲伤的氛围现在被滴没了。
坐起来的时候温庭玉觉得自个儿根本没真的难过,要真难受的过不去了,往前边放个漏水的水管,一治一个准。
站起来的时候头有点儿沉,跟哭猛了似的,温庭玉扶了一下才起来。
结果还没站稳又摔了。
“操……”温庭玉低声骂了句,腿不知道磕到了哪儿,一抽一抽的疼。
陆垣听到外面叮了哐当的乱响一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脑子里想起来小白说的那句,喝了酒想让满世界注意的人,肯定没什么安全感。
温三岁算吗?
门吱呀一声打开,温庭玉正坐在地上揉膝盖。
“……你怎么了?”陆垣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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